《合欢宗老祖在预制恋综修无情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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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调整的座位,按照新的组合位次落座。
景年隔着俞昀离林珺一“座”之遥。
林珺的笑容浅浅的挂在嘴角,虽然眼下已经顺理成章地让祝煜坐在了自己的身边,但是事情的发展却还是超出了她的预设。
尤其是在景年来者不善的境况中。
本来想在这档恋综中不温不火地“爱”所有人,偏偏景年的出现,让她原本信心满满的鱼儿已经隐隐有脱钩的风险。
原本已经咬钩的祝煜,竟然又被景年的饵儿吸引。
她扽紧了手中的鱼竿,试图将祝煜重新捕捞,却意外发现俞昀已经张口咬住了景年的直钩。
循序渐进的计划被彻底打乱,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。
本就是最不听话的俞昀,因为不满于自己中央空调一般给所有男嘉宾恰到好处的体感温度,已经开始失去掌控,计划着吊着最不受控的俞昀,让他对自己的行事风格彻底脱敏。
可惜景年的出现,让她的计划泡沫般轻易破裂。
景年作为鲶鱼加入的第二期,俞昀就已经率先给景年递出了示好的橄榄枝。
这样的动作,像是被掷在赌|桌上的骰子,正用尖锐的棱角在桌上陀螺般地自转,朱砂点就的凹坑因高速的旋转模糊成朦胧的红晕。
而她,偏偏看不到最后的点数。
俞昀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她与景年之间,目不斜视。
不同于祝煜简约随意的男大穿搭,俞昀的服饰更偏向轻熟的风格。
淡绿色的衬衫如同被雨水打湿的青苔,都暗藏着生机勃勃的绿意。
随意掖进腰带的褶皱,既不过分松垮而显得潦草,也不刻意紧绷而透着拘谨,只有在活动时才在垂坠的褶皱中滑落一丝慵懒。
景年看出林珺的紧张,就像是赌|徒,对立两旁,林珺没底,谨慎且不敢轻易露怯。
却不知道,真正的赌|徒,只要这粒骰子掷不出第七个面,那就都在意料之中。
一无所有的人,才不会怕输。
“各位嘉宾,关于日久生情的剧本细则正式开始竞拍,规则照旧,价高者得。”
沉甸甸的小木槌重重地敲在桌上,郑重其事地拉开了细则竞拍的帷幕。
“第一条,亲力亲为给剧本情侣准备爱心早餐,要求早餐种类中西合璧,荤素搭配,成品数量不低于两位数,并且要求在这场戏份以吃到隐藏的‘定情信物’为结束。”
平平无奇的要求,因为严苛的要求显得繁杂又琐碎。
都在观望的嘉宾们,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出手。
都在等出头鸟接下节目组威力不明的第一枪。
“三个。”
景年甚至省略了身旁的俞昀,跳过了与剧本情侣商量的步骤。
数出起拍价的三个筹码,微微探身轻轻地搁在台面上,满是志在必得。
“景老板当老板习惯了?都不需要和你的剧本情侣商量一下吗?”
周慕南的声音远远的传来,语气傲慢地指责景年的独断。
景年并不搭腔,只是扭头刻意的媚眼如丝在高清的镜头下纤毫毕现。
“俞昀,你觉得这条怎么样?”
正要回答的俞昀,却被景年突如其来的自问自答猝然打断。
“我花钱,还要征询他的意见,那我的钱不就白花了!”
张扬倨傲的眉眼中满是不屑一顾,活脱脱的反派嘴脸。
就差把“无理取闹”四个大字大喇喇地写在脑门上了。
以至于收音都没能录到俞昀那句简短的“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被顶回来的周慕南愤愤的咬了咬牙,可却束手无策。
节目组的规则之下,早就获取世俗意义上功成名就的他,正切实感受着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窘迫。
可初来乍到的景年比他预想之中更快的将规则玩弄与股掌之中。
景年手中的筹码在掌心中碰撞,哗啦啦响成一片。
“人都弄到手里了,我、自然为所欲为。”
态度轻佻,语气恶劣,像是个会辣手摧花的恶霸。
说罢,拈起一枚硬币,动作轻佻却又准确地投掷。
导演早就注意到了景年蠢蠢欲动的手,恰到好处地推上了特写。
俞昀微微敞开的领口,是第一粒纽扣没能遮住的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,自然也没能拦住那枚动作敏锐的硬币。
硬币冰凉的边缘蹭过温热的肌肤,明显的温差惹出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。
俞昀的喉结突兀地停在颈线中央细微地滚动,衬衫下的胸膛已经难以保持平稳的呼吸。
眼疾手快地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抓住了那枚仍在“为非作歹”的硬币,抬头却只对上景年清凌凌的眼眸。
被调戏玩笑后的薄怒,掩在故作镇定下。
俞昀的表情在绷不住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“你这是在骚|扰我吗?”笑容僵硬且咬牙切齿地逼出一句。
“快速增进感情的小手段罢了。”
像是在欣赏自己成功的恶作剧,景年若无其事的回答,架起了愤怒边缘的俞昀。
仿佛是他的过错,不该这么揪住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上纲上线。
忽然震动的手环,提示流量小爆。
景年挑了挑眉,是示威,亦是得意。
名声在外,有好有坏,从前是变态,现在更变态。
偏偏只有她,黑红的流量全部折现。
甚至还作死般地加了一句,“怎么样,需不需要我帮你捞出来。”
戏谑的笑,像是个色中饿鬼。
只等俞昀一声令下,便要大快朵颐。
遑论审视的视线反复打量,几乎要化成实质,撕开那几粒精致的纽扣,抚上已然战栗的肌理。
默了默,俞昀只憋出一句坚定的“不需要。”
忽然发力,单手揪出了腰带中的衬衫下摆。
力道之大,崩开了衬衫上精致的纽扣。
第二枚纽扣的仓皇逃逸,让敞开的领口漏出一截漂亮的锁骨,正随着呼吸的起伏勾勒属于骨骼的光影。
不怎么老实的硬币顺着衣服的皱褶滑落,擦过金属的皮带扣,发出细微的响动,最终和纽扣一同砸在光洁的大理石上,停在了俞昀的脚边。
而与此同时,林珺强颜欢笑的体面,在景年的眼中幼稚得有些可爱。
趁热打铁,是时候再给烈火烹油的锅边,淋上一圈陈年老醋,才能激发出呛人的酸味。
施施然地歪倚在椅背上,景年的视线完完整整地聚焦在俞昀的身上。
“可是,弟弟,我需要那枚硬币,来买下属于你我的第一场剧本。”
眉眼弯弯,汪着泓清可见底的潋滟水波,仍佯装满是氤氲着的朦胧雾气。
守着小山一样的爱情货币,景年却对一枚遗落的不值一提的硬币,不依不饶。
是调情,是暧昧,是赤裸裸的动摇。
俞昀不是祝煜,不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犟种。
他拿捏不了的林珺,能被景年游刃有余地牵动情绪。
所以,此刻景年的指令再突兀,他也会像踏过楚河汉界的小卒子,一去不回头。
来不及掖好垂坠的衣角,俞昀已经俯身去够那枚硬币。
身形纤瘦的他,如同一竿弯腰的竹,在俯身探进桌底的瞬间,就尽显窘迫局促。
不染纤尘的大理石上,静静躺着那枚“为非作歹”的硬币,还有那颗“仓皇出逃”的纽扣。
俞昀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没有镜头的桌下,他鬼使神差地做贼般探向了那枚属于自己的扣子。
可是天不遂人愿,就在指尖触到纽扣的瞬间,却因为边缘受力不均,扣子如同脱缰的野马,径直奔着景年的方向滚动,直到她精致的鞋尖前才堪堪停下。
俞昀的视线中,是景年的脚背绷起一道优美的弓形,与小腿连成充满力量的流畅线条。
但是抬头却看见景年的手扶在台面边缘,护住坚硬又棱角分明的边缘。
正要伸手再探,景年却已经俯下身子,白皙的指节捞起那枚逃逸的纽扣,却并没有要物归原主的自觉。
景年对上他的眼睛,笑得坦荡又戏谑,“不要太感动,我现在拒绝以身相许这种恩将仇报的戏码。”
小小的插曲耽误太多时间,拍卖师的语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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